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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希那穆提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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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2018-4-12 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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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跃会员百日筑基论坛元老

    发表于 2018-1-22 00:59: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Anchor 于 2018-1-23 20:02 编辑


    作者简介:

    克里希那穆提一八九五年生于印度,十三岁时由“通神学会”领养。“通神学会”一直宣扬“世界导师”(world teacher)的再度降临,并且认为他就是这个“世界导师”。他很快就成为坚强无畏、难以归类的导师。他的言论和著作无法归属于哪一种宗教,既非东方也非西方,而是属于全世界。

    一九二九年的八月三日,克氏宣布解散专为他设立的“世界明星社”,退还所有信徒的捐款,他发誓即使一无所有也不成立任何组织。因为真理不在任何人为组织中,而纯属个人了悟,一旦落入组织,人心就开始僵化、定形、软弱、残缺。他的另一项惊人宣布是,他否定了所有过去的通灵经验,认为一切心灵现象都是人类接受传统暗示和过去习性的策动而投射的念相。从此,这位被选为“世界导师”的克里希那穆提,才真正开始光华四射。

    一九三九年二次大战爆发,面对世界的动乱、人类的自相残杀,克氏感到刺骨的哀伤以及更为超然冷静的深思,他开始探索真正的教诲,要用最简单而直接的语言带领人们进入那种不可思议的境界。

    这位慈悲与智慧化身的人类导师,穷其一生企图带领人们进入他所达到的境界,直到九十岁去世前都还在不停奔波。一九八六年二月十六日晚九点整,克里希那穆提不可思议的一生结束了。他留下来的六十册以上的著作,全是从空性流露的演讲集和讲话集,目前已经译成了47种语言出版。在欧美、印度及澳洲也都有推动他志业的基金会和学校。他们一直强调克氏教诲的重点:人人皆有能力靠自己进入自由的了悟领域,而所谓的真相、真理或道,都指向同一境界。

    克里希那穆提,这位被誉为历史上旅行次数最多,晤面人数最多的世界导师,不喜欢被人们称为“大师”。他虽然备受近代欧美知识分子的尊崇,然而真正体悟他教诲的人,至今寥寥无几。

    内容简介:

    《克里希那穆提传》是普普尔·贾亚卡尔编著的书籍,20世纪50年代末期,吉杜·克里希那穆提建议普普尔写一本有关他一生的书。自从1948年和他相识以来,普普尔记了许多笔记,均可作为写传的资料。1978年普普尔才开始写这本书。

    普普尔要写的是克里希那穆提这个人、这位导师,以及他和那些勾勒印度全貌的男男女女的关系。这本书着眼于1947年到1985年克里希那穆提在印度的生活。有关他早年的记录,后来变成描写年少的克里希那穆提不可或缺的背景。有些新的、完全没有发表过的资料也一并收入。

    内容涵盖了克里希那穆提的人生历程,觉醒经历和轨迹,诸多教导和很多话题的讨论等内容。从早年被当成“世界导师”培养,经常出神与指导灵见面,接受信息,成人后经历了几次剧烈的觉醒转变,然后转身否定了曾经培养他的“通神学会”,也不再愿意多谈早年的指导灵相关的灵性体验。毕生致力于人类的觉醒,奥修说,克里希那穆提是在这个星球上存在过的最开悟的导师之一,他的教导很简单,一张明信片足以写下,但他用了他能想到的所有的方式向人们解说。


    摘录:
      据说克里希那和赖德拜特在这两夜一天里都处在出神状态,偶尔回来补充一些营养。克里希那躺在贝赞特夫人的床上,赖德拜特则躺在地上。1月12日,他们的神识离开屋子以后,发现屋外有很多通神学会的资深会员正在等待他们,其中有克里希那的父亲拿南尼亚和他的弟弟尼亚。克里希那事后立刻写了一封信给贝赞特夫人形容这个神秘事件:

      我头一天晚上离开身体之后立刻就到达指导灵的家中。我发现他正和指导灵摩尔亚及指导灵左瓦库在一起,他和我谈了很久,他告诉我一切有关启蒙的事以及我该做的事,然后我们就一起到弥勒尊者的家。那儿我曾经去过一次,当时有很多指导灵都在场,包括指导灵威尼斯、指导灵耶稣、指导灵圣哲明、指导灵沙里帕斯、指导灵希勒利安,以及指导灵摩尔亚和库特忽米。弥勒尊者坐在中间,其他的指导灵则环绕在他的周围成一个半圆形,指导灵库特忽米牵着我的右手,指导灵左瓦库牵着我的左手,引我到弥勒尊者的面前,你和赖德拜特则紧跟在我的后面。尊者对着我微笑,然后问指导灵库特忽米:“你带到我面前的这位是谁?”指导灵回答:“这是一位即将晋升为净光兄弟的人选。”

      尊者朝着香巴拉的方向呼唤:“哦!生命与光明之尊,我如此行事完全是奉你之名,请给我启示。”突然,一颗银星在他的头顶一闪而逝,接着出现两个形体,一位是佛祖,另一位是马哈可汗。然后,弥勒尊者叫我的名字,把手放在我的头上说:“奉香巴拉之名,他的银星已经给了我们启示。我同意晋升你为永恒的净光兄弟。”第二天晚上我们又被带到指导灵桑拿特?库玛尔那里,他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他的微笑宛如灿烂的阳光。他像大海一般坚强,没有东西能和他抗衡。他整个人就是爱,因此我一点都不怕他。

      贝赞特夫人给克里希那的回信已经无法找到,但是她写过一封热情洋溢的信给赖德拜特,肯定了这次事件的价值。贝赞特夫人和克里希那穆提之间的信件往来完全展露了她对这个孩子的无限关爱。

      亲爱的克里希那,我的神子,不知道你在早上静坐时有没有看到我,有没有感觉我来看望你?你的灵体能感觉我,然而你的肉体感觉得到吗?我时常传送天使的念相给你,用它的翅膀将你轻轻裹住。

      加尔各答最近举行了一次大规模的动物保护会议,我在会上讲了两则有关《圣经》上那只知更鸟的故事,它曾努力地想把十字架上的基督救下来。这不只是一个真实的故事,而且还是真理,就像希利拉玛抚摸那只美丽的麻雀一样。有一回我去佛陀初次转法轮的萨尔纳特(译注:古称鹿野苑),我以灵视回溯过去,看到一只小母鹿将它的鼻子伸近佛陀的手。佛陀就是爱,所以动物对他完全没有恐惧。

      请告诉亲爱的尼亚,我每天都会在他的额头上亲吻一下,也会送他一个念相。我的克里希那,你知道我会永远爱你的。

      你亲爱的母亲

      克里希那在1910年4月5日回了一封信。

      我当然记得你用念相拥抱我的情景。我试着让自己的意识保持清醒,但是我无法永远维持这种状态。我一直都在为下一步的进展努力,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我没有什么怀疑,也不太迷信,可是要完全去除妄念是非常困难的事,我会尽量努力。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似乎有一天自然而然就能办到。
      克里希那自己也写了一封信给贝赞特夫人,报告整个过程的来龙去脉:

      8月17日,我感到后颈有股剧痛,只好把静坐的时间减少到十五分钟,结果痛苦并没有减轻,反而更糟。19日疼痛达到巅峰,我无法思考,也不能做任何事,周围的朋友强迫我上床睡觉。我几乎不省人事,但周遭发生的事我都能察觉。每天中午时分我才完全清醒。处在这种情况的头一天,我有了第一次不可思议的经验。我看到一个男人在那里修路,那个男人就是我,他手上拿的鹤嘴锄是我,他敲打的那块石头也是我,路旁的小草和他身边的大树也都是我,我几乎能和他一样地感觉和思考。连微风吹过树梢,吹过草上一只蚂蚁的感觉,我都能接收到。鸟儿、灰尘、噪音都是我的一部分。就在这时,有辆汽车停在不远的位置,我发现我也是那司机、引擎和轮胎。那辆车后来逐渐远去,我也逐渐脱离自己的身体。

      我处在每一样东西里,而每一样东西也都在我身上,不论是有生命的或没有生命的,包括高山、小虫和所有能呼吸的东西在内。整天我都保持在这种大乐的状态,什么也吃不下。晚上六点左右,我的身体开始失去知觉,我进入了半昏迷状态。

      第二天早晨(20日),情况几乎和头一天差不多,一整天我什么也没吃,我甚至不能忍受房里有太多人,我能以很奇怪的方式感受到他们,而他们的磁场令我神经紧张。当天晚上差不多六点左右,我觉得难受极了,我不希望任何人靠近我,或碰我的身体,我感到极为疲倦虚弱。在这种快要枯竭和六神无主的状态中,我忍不住哭了。我的头顶好像被许多小针刺穿一般,我突然觉得我躺的那张床脏死了!我根本无法在上面睡觉,接着我就发现自己已经坐在地板上了。尼亚和罗莎琳要我回到床上,我请求他们不要碰我,而且大叫床不干净。

      这种情况持续了一阵以后,我迷迷糊糊走到阳台,精疲力竭地坐了下来,感觉稍微平静一些。我清醒以后,威灵顿先生(通神学会在美国的总干事)建议我到外面的胡椒树下静坐。我静坐了一会儿就逐渐感觉自己离开了身体,我透过树枝上的嫩叶看到自己的身体坐在下面,整个人是面向东方的。

      我的身体在我的前方,我的头顶上方出现一颗明亮而清澈的星星,我似乎能感受到佛陀的磁场,也清楚地看到弥勒尊者和指导灵库特忽米。我感觉出奇地快乐、平静和安详。我仍然能看到自己的身体飘浮在半空中,我觉得自己内在的祥和就像深不可测的湖心一般,而我的意念和情绪就像湖面的波纹,一点也无法干扰我灵魂的祥和。这股神秘的巨大力量,在我身边驻留了一会儿,不久便消失了。

      我对所发生的一切感到极为快乐,我知道我永远也不会再回到旧有的状态,因为我已经尝到了生命的泉源。我的灵魂已经得到满足,我永远也不再饥渴,永远也不再回到黑暗中。我见到了神圣的治疗荣光,生命源头的真相已为我揭露,黑暗也已经被驱散。爱与其他所有的荣耀陶醉了我的心,我的心不再尘封。我终于尝到了喜悦的泉源和永恒之美,我完全陶醉在上帝的怀抱里。
      “如同我曾经说过的,我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使人类都能得到解脱,帮助他们挣脱所有的局限,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得到永恒的快乐,证悟自性。

      “因为我已经脱离束缚,完整地获得自由,因此我希望那些想了解我的人也能获得自由,而不是追随我,把我关在笼子里,变成一个新的教主。他们应该解脱所有的恐惧,包括宗教的恐惧、赎罪的恐惧、得不到爱的恐惧、死亡的恐惧以及存在的恐惧。画家画画是因为他喜欢做这件事,在这件事中他表达了自己的荣耀与幸福,我做这件事也是如此,并不是因为我想从别人身上获取什么。

      “你们已经习惯于听从权威的话,你们以为依赖某个权威,就能得到心灵的解脱,你们希望靠另外一个人的神力帮你们得到永恒的快乐,因此你们所有的人生观都奠基在这个权威的身上。

      “你们听我演说已经有三年,除了极少数的人之外,都没有什么改变。你们现在听我说话,不要只是一味接纳,必须分析清楚之后,才能完全了解我的意思。你们一旦臣服于某个权威,一定想在这个权威之上建立一个组织,于是就落在牢笼中了。

      “你们所有的人都想依赖别人获得快乐,获得最终的解脱。你们已经等了我十八年,我现在终于有机会告诉你们必须把权威放在一边,向你们的内心观照,才能获得证悟、光荣和纯净,你们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听我的话。也许极少数一两个人听进去了。

      “因此,我们为什么要成立宗教组织?

      “为什么要让那些伪善的人追随我这个权威的假象?这句话没有任何恶意,只因为我们已经到达一个必须面对事实的瓶颈。去年我曾经说过我绝不妥协,当时很少有人听进去我的话。而今年我已经把话说得非常清楚了。世界明星社在这个世界上拥有无数的成员,他们准备听我的教诲已经有十八年了,而他们现在却丝毫不愿意听我的话。

      “因此,为什么要成立宗教组织?

      “我已经说过,我的目的就是要帮助人类获得彻底的解脱。只有当人们获得理性与爱之间的和谐,才能获得不朽的永恒。绝对真理就是生命本身,我要每一个人都像晴空中的飞鸟一样快乐,无拘无束,独立自主,充满着自由的至乐。你们已经等了我十八年,我现在告诉你们,你们必须从纠结不清的烦恼中解脱,要做到这点并不需要宗教组织。这个世界上可能只有五个到十个人能真正了解我的话,而且能够把不重要的琐事放下,专心在灵性上精进。至于那些懦弱的人,没有任何宗教组织能帮他们找到真理,因为真理不近不远,就在每一个人的心中。
      晚年的克里希那穆提曾经这么形容自己:“完全的觉醒发生于1947年到1948年之间。”那几年之中,有五种不同的沟通方式逐渐展开,组成了完整的教诲:公开演说,对谈和讨论,个人的访谈,散步和晚餐时轻松披露的般若慧观以及空性。

      这段时期,克开始为他的伙伴和听众解说“自知之明”。那是一个没有起点的发现自我的旅程,人们必须透过观照的活动来打破心智的局限,开启觉知的崭新领域。他的教诲非常严格,虽然不需要弃世或牺牲一切(事实上,这种教诲的基础绝对需要正确而严肃的生活),但是必须放下所有的执着、依赖和外在的宗教形式。在印度,否定上师的权威,就等于否定了宗教的核心,因为经书上披露过,上师便是通往真理的指导者和启蒙者,因此这可以算是最彻底的“放下”了。寻道者和实相之间不能有任何中介者,在这一点上,克里希那穆提是绝不让步的,他要求彻底的自力救赎。他告诉那些寻道者:“你不需要寻找,实相就在眼前,真理就在本来面目之中,这就是它的美妙之处。”然而对于那些习惯做徒弟的狂热仰慕者而言,这种教诲令他们非常为难,因为既无目标,也无去处,更没有可以攀登的巅峰;没有一个上师在那里承诺开悟的狂喜或光明,也没有美丽的幻影或神通来保住寻道者的兴趣。所有的超觉现象一出现,立刻要搁置一旁,只有一件事需要关注,那就是如何使觉性一直保持清醒,换句话说,永远都要清醒地观察外在发生的每一件事,尤其是和人类及大自然的互动关系,内心每一个升起的意念也都要觉察到。

      这种直接而不被搅扰的觉性,就是自知之明的开始。心里生起任何念头,我们立刻要觉察到,它消失时也要尾随不放,如此就能洞悉意念的本质,看清自己的本来面目。

      一个人的心智如果懒散而停滞,总是被过去的成见所缚,他就无法拥有足够的能量或伸缩性,来觉照每一个当下发生的事。人类永远都在铸造思想的活动,投射未来“我将要怎样”的行动,于是便阻碍了当下的觉性。克有一次问道:“那个想要铸造和改变思想的是谁?如果除掉思想,思想者又在哪里?如果思想者就是他的思想,那么他就无法改变思想或采取任何行动,在完全静止的状态下,思想就停止了。”

      有人问他:“一个人要如何才能认识自己?要认识些什么?为什么要寻道?应该从何开始?”他回答:“问题愈复杂,烦恼和困惑愈大,方法就必须愈简单。人类一直都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方法,因此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先停止奋斗和挣扎,以现有的能量和工具来观察自己的束缚。只有那些单纯的、心中充满着悲心而又一心向道的人,才是人类的希望。有些单纯的人,因为从不觉得自己重要,因此在复杂的人群中时常饱受摧残,最后连信心都丧失了。”

      有许多人前来找克治病,因为他们知道他有灵疗的能力。他对他们说:“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治过肉体的病,后来我发现治疗人的心病更重要。治疗肉体的病,也许会使一个人颇孚众望,引来成千上万的仰慕者,但是他仍然无法使人们得到快乐。”在《生活评论》第一集中,他如此写道:“我们已经是非常老的族类了,多少世纪以来,我们总是忽略眼前的事,而去追寻一些遥不可及的东西。我们总认为真善美都在彼岸,而不在自己家中。我们宁愿长途跋涉到世界的另一端去寻找上师,却不愿关心眼前为我们服务的仆人;我们连日常生活的挣扎与欢乐都还不了解,就自不量力地想捕捉那不可思议的境界。”
      克里希那吉从德里前往瓦拉纳西,头一次的演讲他显得精神奕奕。他说:“教诲就像一面镜子,你可以从中看到自己的本来面目。教诲就是觉察你内心的真相。”

      克里希那吉说:“什么是宗教?什么是思想?观察每一个升起的思想,如果不做观察的功夫,其他的修炼都是幻觉和想要变成什么的欲望。真正的宗教心,只关切如何发现和了解真相。”

      他说:“试着去发现思想的源起。多少千年以来,人类都陷在各种的模式和知识中。模式和知识之中是没有自由的。”接着他谈到人类的未来——电脑可能会取代人脑的发明能力。科学家一直想发明具有究竟智慧的母电脑,它有可能创造未来的子电脑。未来的电脑可能会发明上帝,创造哲学,克里希那吉问道:“到时候人类将扮演什么角色?电脑不能而人脑能做的唯一的一件事,大概就是仰望夜晚的繁星了。”

      因此人类只有两个选择:“他要不就一味追求外在的娱乐,譬如运动、宗教仪式等,要不就得转向内心。人脑具有无限的潜力,但到目前为止只用在科技的发展上。脑子整个被物化的活动占据了,电脑一取代这些活动,人脑就会衰萎。只有宗教可以带来崭新的文化,这里所指的是彻底摆脱迷信和仪式的宗教。要做到这点,你必须发现那个超越时间、超越思想的东西。”
    早在50年代初期,当瓦拉纳西的学者们第一次听到克里希那吉的教诲时,佛家学者认为克里希那吉讲的是佛法,吠檀多学者认为他说的是吠檀多哲学。后来,优帕迪雅吉又觉得克里希那吉的话更像龙树中观。过了一段时间,他甚至觉得如果龙树今天还活着,他要讲的话就是克里希那吉的话。去年自从马德拉斯的演讲之后,优帕迪雅吉的想法又不一样了,他已经无法再描述克里希那吉的教诲。克里希那吉说他做过无数次的演讲,书也出版了不少,人们把它们称为“克里希那穆提的教诲”,但是他的教诲并不是这些书。“我只教了一件事,那就是观察你自己,深入探索你自己,然后加以超越。你不是去了解克的教诲,你只是在了解自己罢了。克的话指出了一条路,那就是了解你自己。”

      优帕迪雅吉向克里希那吉解释,龙树的否定之道就是要否定所有的教条和信仰,包括佛陀的教诲在内。克里希那吉显得非常有兴趣,他问优帕迪雅吉:“你如何着手解决一个问题?”优帕迪雅吉听不懂克的话,克里希那吉继续探索:“问题的本身就是答案。”优帕迪雅吉说他只了解字面上的意思。

      1981年的11月24日,阿秋、桑督仁波切和我与克里希那吉共进午餐。仁波切的脸色显得十分阴沉。克里希那吉问了一些有关西藏佛教不同派别的事。突然,仁波切说道:“过去的几天,我一直觉得很痛苦。我不断观察、聆听,痛苦还是在那里。”他的眼睛含着泪水,脸上的表情非常哀伤。我们谈到痛苦的止息,还有如何把心安住在痛苦中。克里希那吉突然把双手放在胸前说道:“它就在这里。”我请他说明那个手势的意思,他说:“首先,你必须观察,仔细认清心智的活动,聆听内心和外在的声音;从其中就会产生敏感度,从敏感度之中又会产生洞见。洞见的本身就能抹除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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